“是我该赔罪才对,哪儿能让您请客。”左汐忙不迭自告奋勇要请客。
男人倒也没和她谦让,打了个响指让侍者过来。
将侍者递过来的菜单转递到了她手上:“女士优先。”
人家都那么主动了,即使再肉疼腰包,左汐也得咬牙硬上啊。
想到今天不止得赔上汽车修理费,还得大出血一顿海鲜大餐,她突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回去之后告诉靳司晏,他能帮她报销不?
有个老公,不是该急老婆之所急,想老婆之所想,随便为老婆犯下的各类错买单吗?
既然是做东,以免让人家觉得她小气,左汐还是打落牙齿活血吞地点了一堆出血菜。
瞧见澳洲龙虾,她牙一咬,也点了。
还真有点奔赴刑场的味道。
沈卓年瞧着,嘴角微微上扬。对于她那明明肉疼却还是咬牙硬扛的感觉,只觉得……嗯……挺有趣的。
“左小姐已婚了?”视线落在左汐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沈卓年脸上看不出其它的情绪,好像真的只是因为瞧见了这戒指而随口问问。
自从被靳司晏送了戒指,左汐便宝贝得紧。
也爱炫耀得紧。
基本出门在外都会戴着。
被他一提,她霎时便微笑了起来:“是啊,前不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