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其他人都在看电影,某个女人还非得压低了嗓音跟他玩接头暗号似地喋喋不休着。
他只觉得替她丢人。
没见到周围已经有反对意见了吗?
被他嫌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左汐完全就无所谓。
他说噤声就噤声啊?
有本事现在就走呗,谁让他来的?
不过说到茶,左汐倒是多嘴了起来:“改天我也给你煮一次茶?”
她自认为茶艺不错,大学里那几年的训练不是白练的,茶艺社社长的位置,也不是白坐的。
若不是后来被某些人嫉恨往她头上安了一个渎职的罪名,她也不会被罢免……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方面的才华?”
听她这么一说,靳司晏倒是感了兴趣。
出生在温哥华,他从小便对中国文化耳濡目染,最喜欢的便是他爷爷教授他茶道。
若不是他父母在带着他爷爷的骨灰重返故里时惨遭横祸去世,也许他这一生都会在温哥华长住。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在安抚好了老太太之后只身来到中国处理父母的后事,最终在这儿安定下来。
求学的同时,开始逐步创业。
只不过,六年前那场意外,让他不得不以留学的名义重返温哥华,逃避h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