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向自己的客卧。
“砰——”的一声,将门紧紧关上。
那巨大的声响,宣泄着自己的万般委屈及怒气。
靳司晏的心情突地便浮躁得厉害。
瞧着那扇被她关紧的门,他上前,努力心平气和地敲了敲门:“吃过晚饭了吗?我去做。”
里头的左汐只当没听见,根本不予回应。
若是正常情况下的靳司晏,只怕会直接说出两人之前谈到过的条件。
说好的报厨艺班,说好的她做饭。结果他的晚餐一直都没着落,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可现在,靳司晏转身沿着走廊走过客厅,拉开门,走上阳台,打开外头暖白的灯。
四周是玻璃设置,位于高层,驱蚊草的作用下,即使具有趋光性,虫子还是无缘飞上来。
外头凉风拂过,靳司晏那昏沉了一下午的脑袋清醒了些。
对于左汐突如其来的发脾气行为,他自知自己有错。
可她却莫名其妙将这一小事故意扩大化,甚至都不愿理他,他只觉得心头烦躁。
正咬着玩具自顾自玩着的晏宝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舌头在他穿着拖鞋的脚上轻舔,讨好着。
靳司晏蹲下身,拍了一记它那肥墩墩的身子:“你说,女人生气起来,是不是不可理喻?”
晏宝似懂非懂地“汪”了一声,然后继续舔。
“那是不是应该任由她自己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