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晏!”手摸着自己摔疼的头,左汐支起上半身,对着床上的男人怒目而视。

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

高度差异,显而易见。

他怎么可以故意将她丢下床呢?将她抱到她的房间扔到床上,或者直接喊醒她,她都不会反感。

可他这样的做法,让她只觉得生气的同时,委屈万般。

自知理亏,靳司晏忙伸出手去拉她:“是我的错,摔疼了?”

“不用你假好心!”拍开他的手,左汐将头扭到一边。

“对不起。”

轻易不会说这三个字的男人,神色郑重地道出了这三个字,他脸色诚恳,声线磁实有力。

左汐没有回答,只是用双臂抱紧了自己的曲起的双腿。

那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动作。

她自然是知道他并不爱她,他娶她有大半原因是因为那会儿秦觅闯进他的办公室说了一些刺激他的话。他这才改变主意答应她的求婚匆匆忙忙和她去领证。

而她也知道,他绝对是没忘了秦觅。要不然也不会在她流鼻血时第一时间就紧张地去给她做紧急处理。

但她以为,他会在梁女士一味袒护秦觅时站出来,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为她遮风挡雨,最起码,他对她也并非毫不在意的。

她甚至有些自恋地觉得,他可能有一点是喜欢她的。

但现在呢?

所有的以为,不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