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碗所谓的稀粥味道那般古怪,该是被放入了鹿茸、人参、牦牛鞭等物偿。
“老公,你……你流鼻血了?”
“老公,你……洁癖症又严重了?不就是睡我的床吗?至于那么嫌弃洗那么多次澡嘛。究竟是嫌弃你自个儿还是嫌弃我的床啊?”
“我已经打好地铺了,我睡床你睡地铺,就酱紫,嗯,晚安噢。”
……
一个晚上,左汐倒也很会给自己加戏。
趁着他洗澡,就将两人同处一室的尴尬给解决了。
靳司晏瞧了眼那张足以容纳好几人的大床,又瞧了眼地面上铺着的毯子放置的枕头被褥。
“关灯。”脸色有些难看,他躺上去,睡觉。
左汐忙乖乖关灯。
胸上之前被他的指腹精准无误地触及的两点,到现在都还发烫着。耳根子上的红,一直都没消退下来。
半夜里,靳司晏睡得有些浅。
即使空调特意打低了,可那股子燥热还是盘旋在胸口,憋得慌。
然而,半睡半醒间,一声响动,有什么东西朝着他这边滚了过来。
伴随着女人的一声嘤咛,他嘴角抽了抽,脸色愈发难看了。
拧开床头灯,他索性就那么抱臂站着,身上是一件白色浴袍,系紧了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