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追究吗?

似乎查无所查了吧……

“如果我说那天晚上,其实我看清楚了那个人是谁。而那个人,正是左汐。司晏,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你和她离婚?”

靳司晏的目光太过于平静,眸中波澜未起,仿佛涉及的事情,根本与他无关。

如果秦觅不是太了解他,当真是要被他那样浑不在意的表现所蒙蔽了。

她白皙的手极有技巧地滑入他的大掌,水晶指甲上的闪亮仿佛在发出无言的邀请:“去我房间谈,我将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

然而,她走了两步,才发现,她根本就拉不动他。

男人依旧站定在原处,讳莫如深。

“秦觅,如果当年的人真的是左汐,以你们两个势同水火的关系,你不可能在今时今日才说。”

冷静地分析着,靳司晏俊脸微沉:“这种话听见一次我认为是你一时冲动,可若让我听见第二次……”

男人磁性的嗓音瞬间犀利起来。深邃的眸眼投射在秦觅身上,让她顿觉如芒在刺。

他根本就无需说出再听到会把她怎样,她已然觉得那是最残酷的惩罚。

心头委屈万分,她努力握紧他的手:“我知道刚刚是我冲动只希望你能够和她分开重新和我在一起,司晏我道歉,我道歉好不好?我不该冤枉她……”

走廊的灯光晦暗,楼下,传来左光耀赶小宝儿去睡的声音。

嗓门拉扯得极大。

以防被楼下的人听到,秦觅倒是压低了嗓音。

那楚楚可怜的姿态,当真是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