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色系一下子变成了粉色系,飘窗的位置,也摆了粉色的抱枕及浅蓝色毯子,显然是准备午后时光看书或小憩的。
床头挤满了好几个哆啦a梦的摆件,一个个都排排站。
床上还挤着一只超级大的公仔,目测是只……仓鼠?
那体型,几乎可以占据小半张床了。
她这样睡着,不觉得膈得紧?翻个身什么的,不会觉得疼?根据他见识过的,她好像挺喜欢睡觉时四仰八叉吧?床上放那么一只大型公仔,就不怕空间不够?
“把药吃了,早点睡觉。”修长的腿迈进房内,靳司晏将一杯泡了感冒冲剂的热水放下,叮嘱了一声。
“哦。”
“英勇”地在水里和一个牛皮本抗争了那么久落得一个小感冒,这些天已经好转了。可还是被他耳提面命地催着喝药。
见他要走,她立刻说道:“我……”
“还有事?”那高大的身影,挺拔颀长,灯光下,他直直地望向她,那张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刚刚小宝儿的话他并没有听见?
如果她解释了,会不会反倒弄巧成拙?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左汐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温柔起来的老公魅力太大,我对你的脑残又加深了。”
露出八颗白白的牙齿,展现自己最女人的一面。可怎么觉得自己有些傻白甜?
为什么他还不走?为什么还一直朝着她看?
她真的觉得自己扮演傻白甜的样子好丑啊。画面太辣眼,求放过,赶紧回你自己房间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