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靳司晏洗完澡出来,她已经占据了大半张床。

“老公,如果你想打地铺的话,我可以友情提供你一条被子。”反正天气热没空调,她不盖被子也无所谓。

而且,以靳司晏这种连和她同处一房都不愿意的尿性,决定不会选择和她同睡一张床的。

“你想多了。”

短短四个字,靳司晏已经坐到了床上。似乎根本就没想着避嫌。

细碎的发丝服帖在额前,他身上穿着的浴袍是自备的,白色的浴袍,露出性感的锁骨。那只用一根带子系住的睡袍,松松垮垮的,让左汐有股冲动瞧瞧他里头的胸肌和腹肌。

只可惜,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她,在刚被靳司晏惩罚过后,根本没有这个胆子。

两人分占两头睡了,泾渭分明。

左汐就连睡着前都一遍遍警告自己千万别越界。要不然就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

只不过,谁来告诉她,为什么靳司晏会有这种睡着了以后抱宠物似的怪癖?

敢情是将她当成了晏宝?

一手搁在她腰上,一手居然还摸起了她脑袋。一下又一下,小心安抚。

她明明是要怒喝制止的,结果,居然还被摸得挺舒服的?

脑袋在他的身上滚了滚,左汐华丽丽地……睡着了……

明明做贼的人是靳司晏,可第二天醒来,左汐趁着他没醒,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头爬起来,然后赶紧换衣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