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之前说要洗澡,他便没有进去。而是站在推拉门前,清了清嗓子:“左汐。”
倏忽间,推拉门被打开,伴随着一股蒸腾的热气,属于女人的柔软身体就这么直直地撞向他:“什……”什么事?
毫无阻隔,两份饱满就这么贴合着他的胸膛,严丝合缝。
带着……弹性与柔软。
他瞧着眼前的女人。视线都不用下移便可以判断,她睡衣里头绝对没穿内衣。
左汐抬眸,湿漉漉的头发还有一缕沾染在唇畔上。白皙的面容水润如荔枝,上下唇畔轻咬着……
嗯,荔枝啊,他偏爱的水果呢。
倏忽间低头,靳司晏攫住那唇畔。辗转吮吸,湿软的气息,在口腔中缠绕。
一点一点勾缠,一点一点探入,唇舌追逐缠绕,就连空气,都旖旎了几分。
直到左汐因空气不足狠掐他的背,他才结束这个吻。
修长的手指拭去她唇上的暧昧水渍,他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非得和我住一间房,你真的考虑到后果了?”
被吻得气息不稳,唇瓣被他的手指抚触着,左汐只觉得脸上燥热得慌。
明明她不是没有吻过他。
两人领证当天她还强吻了他作为对这段婚姻的画押盖章呢。
不过,一吻就逃。
为什么她吻他时没什么感觉,轮到他吻她了,她就浑身发烫各种不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