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晏转过眼,努力不去看她。只是,他发现,他在跑步机上的那一个小时的慢跑,完全便是做了无用功。

这个女人……

还真是……要命!

想到之前将她带回自己公寓,又闭着眼将她那条被吐得一塌糊涂的裙子给脱了换上他的衬衫。

结果她却抱住他的手臂便要吻上来。

那两团柔软,也是正大光明地以醉酒的名义耍流氓,往他的手臂和胸膛上蹭。

将她往杯子里胡乱一塞,他便回自己房间洗冷水澡。

可偏偏那股火气怎么都降不下来。尤其是想到她那隔着衬衫和他的手臂相抵的那个部位,他曾经在老贾私立医院的科室内亲眼瞧见过她内衣底下的风情。

白皙的饱满,颤动的风情,盈盈的玫瑰。

这女人,果真是,喝醉了酒也不安分。

洗完澡又去跑了一个小时的跑步机,这才稍微好些。

只不过,这刚回到自己房间,面对自己床上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对他说需要他负责的女人。

人生,还能再让人措手不及些吗?

“那你自己说,想要我怎么负责?”

清冷的嗓音,靳司晏努力恢复正常。

“很简单,只要你准许我搬进来住就成。其实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毕竟我们已经算是夫妻了。哪儿有新婚夫妻还分居的,你说是不是,亲爱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