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这几年在国外,对国内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倒是不陌生。

继而一想,也不奇怪了,人家好歹是法学院出来的,当年那些法律条款肯定没少记。

“喂!你……”

相比于左汐突然之间的干着急,靳司晏则直接打开车门:“是你自己从我身上下去还是我把你丢下去?”

好歹她还是伤员。

态度居然这么恶劣。

“我自己走。”

从靳司晏身上下来时,左汐故意“不小心”在他两腿处狠狠一按。断了最好!

等到她一瘸一拐地下车,靳司晏也随之下车,将车钥匙抛给交警:“明天我会让人来取。”

违章停车的罚单还攥在手上,小交警瞧着那男人走远,女人则一瘸一拐地凑上去。

他是完全看不明白了。

这对夫妻,还真是特立独行。

玩车震还玩得这么别出心裁。这几百万的车居然那么豪迈地直接让他开走?

弯月悬空,夜色有些清冷。

暗沉的天,乌云压过弯月,仿佛随时随地都会砸下滂沱大雨。

“靳司晏你等等我!”左汐跳着脚去追前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