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橡胶手套包裹,左手镊子,右手剪刀,缝合,拆线……

橡胶手套?

印象中,这样的一双手,似乎也曾被橡胶手套包裹住。

她刚要仔细回想,耳畔靳司晏的话却将她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

“左小姐?这钱……”

左汐心里暗骂着资本家,一边去掏钱包:“不就是八百吗?靳先生的地儿比一般的星级酒店贵一些也是应该的,可以接受。”好在昨晚上醉归醉,包还是牢牢地拿着的。

刚要掏出八张崭新的红票子砸到他脸上,冷不防听得旁边的人口齿清晰的两字。

“八万。”

“你怎么不去抢劫啊八万!真当这儿是皇宫了啊居然开个八万!”

左汐也不管什么后果,张口便骂。

和自己母亲闹上法庭,这段时间她花出去的律师费就足够她生活拮据的了。

更别提官司一旦败了随时都有可能流落街头。

结果呢,这人倒好,不过就是在他这边住了一晚上,就跟她狮子大开口!

两人就这样站在玄关处对峙,左小宝夹在中间。

凝滞的气氛,空气似乎都稀薄了起来。

“撇开住宿费,左小姐知道我一条衬衫花费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