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展宁又道:“淿州旱情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就是再等半天又有何妨?难道你真的想让我一直为你担惊受怕吗?!”
“好,听你的,明日再去。”顾离尘是真的有些怕了,呆呆点了点头,趟到了塌上。
二人静默半晌,顾离尘仍是心口狂跳,谢展宁坐在一旁,见顾离尘并未睡着,问道:“师父,你还没睡吗?”
“我睡不着。”顾离尘还未从谢展宁方才的举动中缓过神。
谢展宁不知怎的,鬼使神差道:“师父,既然你没睡,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顾离尘轻声道:“嗯,什么问题?”
谢展宁扭捏半晌,才悠悠开口道:“师父,你的真身能炼化兵器吗?”
“炼化兵器?”顾离尘不解谢展宁为何有此一问,“……若是要炼定也是能炼的。”
谢展宁眼皮一阵狂跳,心口像压了块千斤巨石一般无比沉闷,“那以你真身炼化的兵器,旁人能使用吗?”
顾离尘仔细想了想,回道:“真身认主,若非我本人所用或由我亲赠,旁人是断用不了的。”
旁人用不了,那当年的白衣人又是谁?
“……”谢展宁忽地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声音是刺骨的寒冷,“师父,今晚我就不陪你了。”
“……嗯,好。”顾离尘也起了身,看着谢展宁的背影,说不上哪里奇怪,只觉得谢展宁整个人仿佛一瞬间就跌到了冰点,前后态度全然判若两人。
谢展宁一回房便倒头栽在了床上,脑中思绪如一团乱麻,“不,不可能,不可能是师父的,不可能……”
“真身认主,若非我本人所用或由我亲赠,旁人是断用不了的。”
言犹在耳,谢展宁不可能再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情,“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