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尘知道傅昭华在怕些什么,他怕此事可能会与石潄流有关,“昭华,我会亲自去淿州一趟。”
“师兄……”傅昭华点了点头,方要说些什么,忽地对暗处的人影喊道:“出来!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
“师叔,师父。”原来偷偷摸摸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谢展宁。
“展宁?”顾离尘眉头轻挑,一脸迟疑。
傅昭华问道:“展宁,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谢展宁点了点头,道:“嗯,都听到了。”
“……”顾离尘看了谢展宁一眼,并未过多指责。
傅昭华摇了摇头,道:“既如此,你便陪你师父一同去淿州吧。”
“真的吗?师叔,我也可以去?”谢展宁脸上悦色难掩,他自然是一百个乐意。
顾离尘嗔了一句,“昭华。”
傅昭华看了顾离尘一眼,又道:“当真。”
顾离尘摇了摇头,无奈道:“展宁,师父去淿州不是好玩的,此行吉凶难料,尚不知道有怎样的危险变故。”
“就是因为吉凶难料,我才要跟着师父啊!”谢展宁神色决绝无比,他断不会不让顾离尘丢下他一人独自涉险。
“展宁,你。”顾离尘最是拗不过谢展宁,傅昭华见二人一副僵持不下的模样,劝道:“师兄,你便让展宁同你一道去吧,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总要试着放手让他自己闯一闯的。”
谢展宁忙接话道:“对对对,师叔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顾离尘轻叹了一口气,傅昭华笑道:“展宁,你师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