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展宁惊得张大了嘴,这种无稽之谈,怎么连昭华长老都会相信呢,“此事纯属谣传,徒侄怎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对,他并未做出什么殴打师父的大逆不道之举,他所做的可是比此种说法更为荒唐的事情。
傅昭华问道:“哦?那你师父为何不见了呢?”
谢展宁垂眸,眼底是无尽的落寞,“……徒侄不知。”
过了半晌,谢展宁抬起眸来又朝傅昭华行了一礼,“既然师叔并未见过师父,那徒侄就先行告退了。”
傅昭华见谢展宁面若白纸毫无血色,一时竟觉得这样瞒着他有些过意不去,“慢着,谢师侄,其实你也不必如此过分忧心,据我所知,你师父他并不是那种不懂分寸的人,想来他定是有什么要事急需处理,等过几日处理完毕,他一定会回和光院的。”
谢展宁听了傅昭华的话,瞬间就清楚了,“……是,展宁明白了。”
等谢展宁出了昭华殿,傅昭华对着梁柱后的人开口道:“他走了,师兄,你可以出来了。”
梁柱后窜出一袭雪衣身影来,顾离尘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微笑来,“多谢。”
傅昭华摆了摆手,戏谑道:“不敢,方才你可是都出手打我了。”
顾离尘尴尬一笑,“哈哈,哪里就打你了,师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