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洗漱的时候,她俩一直苦着脸,心疼得不得了,尤其是芷慧指着她身上的瘀青,恨不得拿玉颜润肤膏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涂抹个遍,将这些痕迹去掉才好呢。

“可汗这下手也太重了。”

“昨晚上我都听到公主您喊疼了,他怎么也不停!”

芷兰瞪了芷慧一眼,“这是王庭,你说话注意一些。”

芷兰说罢,低声凑到谢望舒耳边,按照当初宫里教的规矩,把册子打开给谢望舒,“公主,若是今晚可汗还要留宿,就用这几个姿势,更好受孕。”

谢望舒:……

等她从王帐内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衣柜里的突厥衣裙,他们这的衣服更厚实,虽然也是长裙,但只是齐地,配上羊皮靴,窄袖宽裙,随着人的动作,裙摆层层叠叠,就像这的格桑花一样。

为了搭配这套,芷兰学着昨天看到的女子那样,为她的头发编织了许许多多小辫子。

“公主这样打扮也很好看呢。”芷慧道。

谢望舒看着她们,“明日起,你们也该入乡随俗。”

宫装到底追求华美飘逸,宽袖在这太不方便了。

“是。”

待苍祈再次进来的时候,谢望舒已经换好了突厥的衣服,红色的衣裙配上了红宝石额饰,美得让苍祈挪不开眼睛。

“苍祈。”她看着他站在帐篷外,又恢复成了端庄的样子。

苍祈笑道:“转个圈看看。”

这是什么要求?

男人见她没动静,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转了个圈,谢望舒还没反应过来,苍祈已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