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忍也抱着已经平复下来的司徒声过来了,司徒瑞看不见,那双眼也不用一直盯着司徒声,好歹能让人舒服些。

刚才的话,司徒声都听到了,她张张嘴,剩下的由阿忍在旁边翻译。

“摄政王殿下。”

裴渊赶紧道:“司徒姑娘别客气,叫我裴渊就行。”

司徒声讷讷点头,这句话有点长,她的口型也比较慢。

“他说的草原结盟的人,我知道,应该是这两年突然崛起的慕容桀,听说是吐谷浑一族。”

“至于叔父,是司徒宏,他与我的兄长一直不大对付,叔父忠诚于我的父亲,父亲被杀后,他便从副将沦为了守城门的,绝城是父亲一手打下来的,叔父只会比司徒瑞更难缠。”

声声说到这,解释道:“叔父他是真的跟着当年的正规军队出身,他自己手底下也有老兵,比起司徒瑞征招过来的那些,要强许多,王爷一定要小心。”

至于她,她对绝城,本来就没有多少归属感。

她的家乡,在大晋,是跟着父亲留在了绝城,父亲忙碌奔波,对她几乎都是交给府中的仆妇照管,长大后也基本见不到。

虽然比起司徒瑞,父亲已经对她好了许多。

那快乐的时光,都是阿忍给的,在她最孤单寂寞的岁月里,陪着她的,也只有阿忍。

最痛苦晦暗的记忆,也在绝城。

她不想再回去。

如今,她只想跟她心爱的男人,还有孩子们在一起。

至于原本在绝城的百姓,如果裴渊能打下绝城,对那些百姓们也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