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冷,他不会生病么?”

大家都在沉默,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都不知道活着没。

倒是阿音清脆的声音响起,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阿忍的妻子呢?”

她说这是她的爹爹,看了他的脸,阿音也信了五六分,那么阿忍的妻子为什么不在这?

巫狼呼吸一沉,“她不在这。”

“在哪里?”

阿音很执拗,“我要知道她在哪里看,光凭长得像,他也不一定是我的爹爹。”

季知欢寻思着,得找个机会,做个亲子鉴定。

巫狼看着她,“我也不知道,如今她在哪里。”

“她不是阿忍的妻子么?还是说,阿忍出了事她就走了呢?”阿音蹙眉,十分严肃。

巫狼摇摇头,“这件事,说来话长。”

月魄萝恨不得掏出瓜子,又觉得事关徒弟,这时候不大合适,小声道:“不如先确定是不是孩子们的父亲吧?”

没错,这才是大家所关心的,得先是自己人再说别的不迟。

巫狼道:“长得如此相似,还不够么?”

“世上相似之人,不知凡几,当然不够。”季知欢拿出小药箱,“婆婆,我只取阿忍一根头发丝,可否?”

“这样就能判断?”

“是,何况阿音跟阿清是我们带在身边的孩子,如果我们真的不想让他们认清,大可不必带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