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接下去呢?”季知欢问道。
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一个味,从欢欢嘴里说出来,便是另一番滋味了,反正现在也没事做,只能身体力行教教她何为攀登险峰途经的要意。
季知欢还等着下文呢,只见浴桶里的男人突然就站了起来,身上还淌着水就往她床上钻,吓得她捂住嘴巴拿被子盖头,然而已经被人一把扯开。
“娘子好小气,这才成婚多久就不让我进被褥了。”
季知欢听着他不要脸的话,真的特别想出去吼一声,“你们来看看你们家王爷,平日里穿上衣服正经的神圣不可侵犯,回了屋就这德行!”
然而她刚启唇就被堵住了,死死被人钉住了腰。
一顿伺候之后,季知欢只觉得腰酸腿疼,突然扭头嗔怪道:“你动静轻点,给人听见了。”
现在她可算是明白他说的什么风景区是哪了。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带坏了。
裴渊尚在把玩她的头发,“谁敢听?我跟我自己媳妇玩,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以前怎么没这么不要脸。”季知欢认真道。
裴渊盯着她,浑然不在意,“这叫夫妻情趣。”
“看来王爷这几日脑瓜子里想的,可不是兵法。”季知欢立刻接道。
裴渊捏了捏她的鼻子,“嗯,想的都是,阴阳调和之法,娘子要不要试试?”
季知欢掀开被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把灯熄了。”
裴渊喉结滚了滚,“真的随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