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和老人都带着孩子躲到地窖去了,现在城中只剩下青壮年在巡逻,四个城池,唯有东门受损最严重。”

“好。”

陆堰回头,那些年轻的士兵已经不受控制的闭上了双眼,困乏的打起了呼噜。

“陆大人,如果这次战败,老夫也无颜面对朝廷,皆时自会以身殉国,也许今日就是最后一次与陆大人说话了。”

陆堰抿唇,“张老将军……”

老将军没再说话,只是那身躯依旧屹立不动。

陆堰深深行了一个大礼,才从城楼上下去,他的怀中,写着一封告天下书。

还有写给父母亲族的,他陆堰死守津州,若上天不眷顾,他们也没有别的法子。

正当陆堰行走在空旷的街道时。

由白缙带路,已经走到了地道的尽头,另外几批人听动静是顺着其他的通道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走出来时已经不用再弯腰,他发现这完全是个地窖,推开窖口,从那里跃出,竟是个昏暗的四方院落,越来越多的人从里面爬了出来,石高飞一跃而去,擦起了自己的长枪,“小的们。”

“是!”

“该干活了。”

等最后一个月魄萝上来的时候,季知欢猛地一脚将那地窖的门盖了回去。

刚才列队的时候,季知欢就说过,月魄萝无论如何都是负责断后的,现在站在这个院子里的全是铁甲军。

石高飞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一眼他们,“干什么,还不行动?”

月光下,季知欢一行人露出笑容,“石将军,很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