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话后,将这里交给季知欢,说自己去另一边。

季知欢知道裴渊估计是需要独处,也是给她和裴戈说话的空间。

季知欢拿出纸钱,一点点烧给裴戈他们,她占了原主的身体,能帮原主做的,也都做了,这本书接下去剧情会如何发展,也已经不是季知欢所能预料到的。

只希望如同裴渊所说,他们都能安息,并且开始新的人生。

就在季知欢烧纸钱的时候,有一道内劲向她后背袭来,季知欢侧目,随后扭身接招,各自退回原来的位置。

只是火盆因为动作,而飞溅起了火星子。

季知欢收招,看向来人,银发在日光下镀上了一层金光,还是那样的诡异莫测。

姜之淮俊美的面容微微诧异,“你学会了?”

季知欢当然不会说她有灵泉空间作弊,当爸爸的机会难得,谁错过谁吃亏。

“这有何难,你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

当日姜之淮与她打赌,可是说了要告诉她只要练好内劲,他就告诉她裴渊的身世。

姜之淮垂眸,随后从半空中稳稳落地,身后的弯刀也随之被他收回,他目光淡然的略过裴戈的墓碑,幽幽道:“他的母亲叫沈澜央,是早逝的嫡皇子谢祁的亲表妹,二人同年出生,在谢祁洗三的时候,由如今的太上皇指婚,将她赐给了谢祁。”

季知欢一愣,谢祁的表妹,那不就是谢望舒的表妹?谢望舒与亲弟弟相差十多岁,等她快要出嫁了谢祁还是个襁褓里的孩子,只可惜死的早,那他也不可能是裴渊的父亲啊。

姜之淮似回忆起了当初,“谢祁死后,沈澜央身上的婚约却束缚了她,到了待嫁的年纪,也无人登门求娶,沈国舅有意让她为谢祁守寡。”

季知欢蹙眉,“这是什么道理?”

谢祁根本没长大就死了,若非是嫡子,连上玉蝶的资格都不会有,却让一个妙龄少女为一桩早已不存在的婚事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