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不必客气,姐姐初次见你,也没带个什么礼物,图利他们就交给你了。”

广平王乐呵呵一笑,还挺憨厚,与图利也算聊得来。

这礼部官员算是自己上门来了,谢望舒直接把合婚庚帖给他们,“既是按照我突厥公主出嫁的仪仗,我跟太上皇都商量了,便以我当年的规格来置办,想来那些东西都还在,该添置新的便去添置。”

礼部侍郎颔首,“这是自然,只是咱们跟户部要银子也难。”

裴渊道:“不从户部走,新添置的,从我私账里出。”

严漕已经帮他把当年被人抠走的家业都还了回来,雍亲王府那边,他也正好去要要账,如今他可是要娶媳妇了,那雍亲王府谢赟在牢里,其他人又没进去,凭白花着他的银子,他可不乐意。

既然裴渊都这么说了,礼部哪敢不应承呢。

“这都好说,不知道永平公主是打算在宫内出嫁,还是?”

季国公府那都夷为平地了快,总不好在废墟里嫁出去吧,四方馆又显得不太正式。

“陈家村。”

季知欢清冷的嗓音响起,她看着谢望舒与裴渊,“我想从陈家村出嫁,在那办第一场喜宴,让他们送我出嫁。”

季国公府没有她的亲人,夏家全族都不在了,在这个世上与她所谓名义上、身体上血脉相连的亲人,都可以算作没有。

她只剩下了陈家村那些把她当亲闺女来疼的乡亲们。

何况她从那来,陈家村对她的意义,就是不同的。

“那就从陈家村出嫁,迎回我勇冠侯府。”

裴渊拍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