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欢心中一软,盯着他的脸瞧了半晌,才低头吻住了他,“你做的就是最好的。”

他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裴渊一听,刚才那股子懊恼也抛到脑后去了,扣住她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要是后面有尾巴,早就晃悠起来了。

“我快绣好了,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得嫁给我。”

“风不风光都无所谓。”

宫里那些人认真祝福他们的,又有几个呢?

“我的欢欢,值得最好的。”

季知欢突然觉得,今天的雪也是暖和的,不然她为什么听得心口发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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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府一夜热闹,第二天一早,都在被窝里没一个肯起床的。

萧阅泽兄妹俩干脆也在这住了一晚上,有人来找季知欢的时候,那院子里还静悄悄的,唯独花绍宗在那练拳。

唐顺行了一礼,“大当家。”

花绍宗擦了擦汗,“唐掌柜怎么来了?裴夫人还没起呢,昨晚上一群孩子闹疯了。”

唐顺有些尴尬,“恐怕得让人去叫一叫了。”

花绍宗正色道:“什么要紧事?”

“二皇子中了毒,听说了我们永安堂有妙手回春的大夫,直接带了一众侍卫来求医,人已经进去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