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大家安枕无忧的日子,那可都结束了。

谢炀冷笑,“厉害得哪里是他,最近京城这一桩桩,一件件,背后无人操控,我可不信。”

季明纾之死,谢炀到底还是要报复回来的。

两个人正沉默着,殿外有人通传,勇冠侯到了。

谢祯一想到要见到裴渊,就心梗,但还是挥手让人宣召。

裴渊今日跟季知欢,只作寻常夫妻打扮,在村子里穿得什么样,在这也是如此,两个孩子倒是因为大喜日子,穿得格外喜庆。

大家朝殿门口看去。

只见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五官俊美,并未身穿华服,却依旧未减身上风姿,而那女子清丽出尘,乌发云鬓,像是画中走出,手边的两个孩子宛如年画娃娃一般,让人一见便欢喜。

如此一见,竟让人看直了眼睛。

不过他们站在那,也就站在那了,未见有什么举措。

有人不满这夫妇的无礼,高声道:“勇冠侯离朝多日,难道忘了君臣之礼?”

裴渊挑眉,慢条斯理道:“问话的是谁?”

“你!臣乃文渊阁大学士。”

“哦,不认识,不过可以回答你,我在外从妻,我夫人没有跪拜之礼一说。”

裴渊这话,全部人都惊了。

不过最惊讶的莫过于谢炀,从季知欢一入殿内,他的手就忍不住开始颤抖了,那种被彻底压制,午夜梦回她手起刀落的画面,一下子涌入了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