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愿意花钱,且没人接手。

沈洪文焦虑啊,他盯着外面浓郁的夜色,急得眼睛都红了。

明明也是个年轻人,脊梁已经佝偻下来。

马三娘虽然脾气火爆,但乃贤妻,拍了拍沈洪文的后背心道:“谢老夫人,道理其实咱们都懂,但朝廷既然都不管,我们老百姓何必为他操心呢,泸州待不下去,我们便换个地方。”

谢望舒也没生气,她觉得马三娘说得是有道理的。

“我来之前,倒不知道泸州眼下是个什么情形,听你们说,我也算是明白了,今日能遇到范刺史,我这一趟就没白来。”

马三娘听她说话便知道不是普通的老太太,“谢老夫人家中为官?我看你带来的随从都不一般。”

“算不得为官,但还能说得上话。”

马三娘没细问,人家既然没说明到底是做什么的,自己再打听就不好了。

不过姓谢……那可是皇亲国戚的姓氏。

铁甲军们很快把饭做好了,香喷喷的白米饭,配上季知欢和婶子们做的腊肠,撒了香油嫩葱,一起翻炒,馋得人能吃两大碗。

沈砚秋端了碗坐在外头吃,腮帮子鼓起来,瘦削的肩膀显得整个人格外娇弱。

过了会,吹在脸上的夜风被人给挡住了,沈砚秋抬眸,裴寄辞正站在她旁边,见她看过来,也蹲下来跟她一块吃。

沈砚秋也没说话,倒是阿辞这个闷葫芦先开了口,“你爹治水的办法跟我娘说得是一样的。”

沈砚秋咀嚼着嘴里的腊肠,“你娘也懂治水么?我娘不识字,她会武功。”

裴寄辞有些骄傲,“我娘虽然不识字,但是她能文能武,她只是不认识我们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