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倒不是忘了其他人,那是太忙了,事情接二连三的出,哪有空去。

“那你去跑一趟好了,免得我还得抽空过去。”

严漕还以为裴渊要说我就抓你一个,刚想嚎上两嗓子,一听这话卡嗓子眼里了。

“啊?”

“怎么?没听明白?看来这趟差事,你是不愿意。”

严漕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我去我去,那几个孙子,往日里跟我称兄道弟的!现在跟他们借点银子周转,一个个装死。”

裴渊挑眉,“能办得到?”

“你放心,我给他们把皮都扒了,不过侯爷,你有我们家的证据,那几个人家里,你给我透点口风呗,不然我可不好说啊。”严漕暗示性得问道。

这小子倒是机灵,知道捏不住人的七寸不好下手。

“你先跟我说说,你怎么来茶树镇了。”

严漕耷拉着脑袋,“这不是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听说茶树镇这的美食不错,过来尝尝鲜,你也知道,我那别庄离这本就不远,不过你怎么在这。”

裴渊没吭声。

严漕恍然大悟,“我听有人说你屠了四大军阀,是不是真的?”

“你觉着呢。”裴渊似笑非笑看着他。

严漕一缩脖子,他觉得干得出,就是有点疯,难道不怕皇帝生气?

他挠了挠脖子,裴渊在这,那太上皇不会也在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