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成业抱著书袋子,轻声道:“这些书生当真也是不要命了,这也能到处说。”

“茶树镇并无朝廷的官兵,他们就算议论当今圣上,也不打紧。”

娄成业纳闷,“没官兵么?我看内外都有将士巡逻啊,而且看起来就不是一般的兵,反正比衙门的衙役要显得威武。”

那是铁甲军,能不威武么。

“你不是要吃甜品么,走吧。”

娄成业屁颠颠跟着,“说起来你知道咱们学堂之前那个苏鸿震么?我舅舅跟他家是一个地的,上次来信说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家底全抄了,关在府衙到现在没出来呢,恐怕出来了也嘚瑟不起来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自找的。”

“也是,平日里他就仗势欺人,不过你跟我说句老实话,你觉得谁能入主东宫?”

“他们?不配。”

娄成业瞪大了眼,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我的娘啊,这话你也敢说出口,不怕惹来杀身之祸啊。”

“事实而已。”接下去这趟浑水,只会越来越浑浊。

为了夺权,这帮人什么干不出来,等闹得天翻地覆才好呢。

娄成业怕他再说点什么吓人的话,赶紧往前走,好在季知欢的冷饮店已经到了。

一大清早就来了许多生人排队。

一打听竟然全是京城来的。

原来客云来的名声早就打出去了,那些贵人自己懒得出来,便遣了下人出来买,尝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