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么高深莫测干什么,你就说你们什么关系!?”

“我毒门,她蛊门,我们是死对头,她身上的蛊虫闻到我身上毒物的气味,这是最好辨认彼此身份的方法。”白缙说得十分自然。

萧阅泽明白了点,老听白缙念叨自己要把蛊门打趴下,“可我看她挺好相处的,不像要跟你打个高低啊,你们以前有什么仇么。”

白缙顿住脚步,“有。”

“什么?”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把她裤子扒了。”

“……”

“还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

哥你有点东西。

萧阅泽觉得他要是小时候,把人小姑娘的裤子给扒了,还打了一下屁股,回头他爹就得摁着他去提亲,现在孩子都能蹦跶了。

萧阅泽觉得自己仿佛掌握了白缙这小子的秘密,拨开了杂草丛,就看到了那姑娘正摆弄两只差不多大小的蘑菇,仿佛这世上的东西必须整整齐齐,成双成对才好。

见他们来了,她才站起来道:“这里有山道直通上面,走吧。”

另一边

季知欢跟裴渊看着那些牛车进了一个镇子,又七拐八拐到了民居。

裴渊下了马,搂着季知欢跃进了那破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