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欢冷冷盯着淑妃,愣是将淑妃吓退了一步后,才缓缓收回视线。

谢祯本就对裴渊诸多不满,见他来了三番两次无视自己,别说行礼问安,就连他身边的女子也视自己为无物,早就是忍了一肚子的冤枉气。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服用了刚才那个硕大的药丸子,自己肚子里就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似得。

眨眼间的功夫,谢祯的脖子都开始红了。

想问的话有那么多,可愣是不知道怎么发难!

这个裴渊到底藏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以前全部都是演戏不成?

小阿清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抬着那箱子珠宝,吭哧吭哧运进了阿音那,“阿姐,我赚了好多哦!我也是能赚钱的宝宝啦!”

阿音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别嚷嚷,外头那狗皇帝说不定是来找大哥麻烦的。”

院子里的气氛着实不怎么样,明眼人都知道那是谢辞,可谁也没先开口。

跟着一个篱笆院,双方僵持。

直到阿辞开了口,“爹,娘。”

谢祯浑身一震,他竟然喊了他们做爹娘?这是彻底要与皇家做切割?

淑妃跟德妃也是没想到,原本以为谢辞既然在太上皇身边,那就是想借着这点,重提东宫旧案,可他现在居然认裴渊为父,那就不再是谢家的人了。

季知欢已经明白了阿辞的选择,那谢家也没什么好认的,想当皇帝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再喊那谢祯当祖父她还不乐意呢。

季知欢朝着阿辞一笑,扭头看向谢祯等人道:“我们家庙小,容不下那么多人,孩子还要读书,不知道诸位有何贵干?”

谢祯刚想骂她放肆,长公主已经从屋内出来了,谢祯一看到她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