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屋内……

裴渊终于将一根粗棉线给捅进了针眼里,然后再穿过了细麻布料,“这样应该结实多了。”

穿针引线这东西,季知欢实在没什么天赋,裴渊以前在军营都是自己缝补衣裳,所以还算熟练。

“今晚多亏你了。”季知欢将针线包放了回去。

门外,萧阅泽精神恍惚得回到房间,原来人家两夫妻分房睡,那是情趣!

海东猪正好去林子里抓了老鼠回来吃,见到萧阅泽,便把老鼠放到了他脚边。

萧阅泽:?干嘛!这是在嫌弃他么?

“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天天吃吃吃,都胖成猪了,你看看哪个海东青长你这样?”

裴渊正好开门出来,见到萧阅泽一人一鸟正在对视。

“你……这么快啊?”萧阅泽顿时噎住,目光在裴渊的身下转了一圈。

看来粗也不顶用啊,明儿要不给他送点补品啥的。

裴渊:?

说谁快呢!

他看了眼地上的死老鼠跟睁着一双大眼睛的海东猪,对着萧阅泽道:“它请你吃宵夜呢。”

为了印证裴渊说的话是真的,海东猪将老鼠往前送了送,仿佛在说:吃吧吃吧,没有捕猎能力的人类真让人操心诶,新鲜热乎的呢。

萧阅泽可顾不得那只死老鼠,赶紧跟着裴渊进了屋。

裴渊的手上已经包了几个创口贴,加上刚才进到了欢欢的房间,所以他心情大好,忍一忍萧阅泽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