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管家赶紧出去叫了个药童来打听,听到唐铭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掀开帘子往外一瞧,还真是唐铭!

这可真是自寻死路,国公是有退下来的心思了,也打算给唐家选个真正的有才能之辈,看来这唐铭……是没任何机会了。

朱管家如实回去告诉了唐国公。

唐国公冷笑,“这小子完全被他娘给带坏了,尽会在这些小事情上耍心眼,只要不惊扰神医娘子,随便他们折腾去。”

朱管家点头,“不过神医娘子往门口立了一块牌匾,说是季国公府的人与狗不得入内,难道神医娘子跟季国公府有仇么。”

说来也巧,倒是都姓季。

唐国公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但总觉得抓不住那个线。

就是觉得季知欢三个字,好像确实之前不知道听谁提过。

外头,季明纾若是就这么夹着尾巴走了,岂不是让这永安堂开了先河,将季国公府踩在脚底下??

她来的时候也带了不少随从和下人,季明纾当即呵斥道:“放肆,季国公府岂容你们攀诬折辱?真当我季国公府无人了不成?”

她一下自报家门,周围看好戏的人就更多了。

“这就是季国公府的人啊?”

“哦,她啊,季明纾呗,之前被太上皇亲自下了御旨申斥的那个,怎么好意思出来。”

“这不是在隔壁大街扫地么?跑到这来做什么。”

季明纾扭头看着围观的群众,她身后到底还有二皇子,这些人也只敢在旁边抬杠,哪敢跟她正面交锋。

季明纾见他们避开了自己的视线,这才看向药童,“侮辱国公,你们药局知道是多大的罪过么?太祖皇帝亲封的圣旨还供奉在祠堂,你们有如此行径,便是藐视皇室,藐视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