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点点头,“好,我会留意。”
他说罢从袖口掏了掏,拿出了一叠银票递给她。
借着烛光,季知欢眼皮一跳,看着他。
裴渊清亮的眸子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家用。”
“你哪来这么多钱?”
“之前有人欠我的,欠条也在里面。”
季知欢打开那叠银票,还真的在里面找到了一张欠条,她倒吸一口凉气道:“利息够高的啊,这人莫不是个傻子。”
正在哭唧唧凑钱的严漕狠狠打了两个喷嚏,他抽了抽鼻子感慨道:“一定是有人在想我了。”
民间有说法,打一喷嚏是骂,打二喷嚏是想。
一旁的小厮嘟囔了一句,“万一是两个人在骂您呢。”
严漕:……
“找死呢你,还不去催他们干快点!”
裴渊见季知欢好像在犹豫,立刻道:“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和孩子们也很辛苦了,家用我应该给的。”
季知欢想了想,是这个道理,帮他存着点好了。
“那成,我也不跟你矫情了,你要不要自己留一张?”
“不用不用,我够用了。”裴渊拍了拍里面装着十枚铜板的荷包,男人就该上交家用,哪能有一丁点零花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