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说到这,瞥了一眼坐在那懵圈的长公主。

“谢望舒,爹你都不会叫了?”对长公主,太上皇的脾气就没那么好了。

姨婆一抖,“你叫我啊?”

刚才他们又哭又给东西的,自个根本不敢说话。

“不然呢,你脑子怎么回事,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了还能忘了,阿辞,这就是你姑奶奶,她出嫁的时候,你爹都尚在襁褓之中,如今你们能遇到她,那还真的是缘分。”

人年纪大了,就相信缘这个字,太上皇也不例外。

长公主别的都不好奇,就是凑近了一份道:“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啊?”

“我也不想你是。”太上皇没好气吼了一句。

姨婆觉得有点气短,毕竟是自己老爹,横不起来了呀,好难发挥的。

“真想不起来了?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姨婆摇摇头。

“想不起来就算了。”他也不用知道她在突厥过的到底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

小时候那么一小团奶呼呼的,搂着自己的脖子喊自己父皇。

现在看着精气神都好,太上皇也满足了。

姨婆一瞪眼,“那怎么能算了,长公主是不是有月例银子啊。”

张东来清了清嗓子,提示到:“那叫俸禄,吃公家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