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胤清陷入沉默。
将匕首狠狠地怼进北皇的皮肤。
行动告诉北皇,他都知道的很清楚。
不管是可悲的认贼作父,还是这二十多年前他将他和顾北决枉死的母亲制成不朽的尸体封入冰棺。
这些年,这个人私下里从未停止寻找秘法,企图招魂,企图让母亲的魂魄夺舍他的身体重生,然后让母亲明面上掌握江山以得到原谅。
尤其是知道了白酒的能力。
给了他可以很快再见他母亲“活过来”的期待,今日的婚宴实际就是为抓住白酒酒所准备的。
至于一切后果,他都不在乎。
疯子!
切切实实的疯子!
如果他们现在不联合反抗,今夜的宴会上他们就会沦落为阶下囚。
这局面。
白酒酒真想拍肚皮庆贺,以示尊重。
这波里应外合,比预想之中还要让人高兴。
本来的计划中,凭借李云云给的布防图,可以让外面的大部队快速攻进北都。他们赴宴的十二人小分队,则会伙同内应和潜伏周围的百名精锐同步逼宫。
流血和牺牲是可以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