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决将白酒酒扶了起来,乖巧地跪坐在一旁为她打理好发丝和服饰。随后调整身体角度,背对着车门方向,为她捏腿。
这一套流程,看起来像是经历了成千上百次锤炼般顺畅。
“舒服吗?”
“嗯还行。”
白酒酒不想打击顾北决,她的腿大概只有随着时间缓慢恢复。
她掀开车帘一角,对随行的侍卫说话,转移话题。
“车队停下,暂时休整。”
“是。”
白酒酒语罢,车队不久就在近官道一处停下。车夫撩开了厚重门帘的一角,柏草弯身走了进来。
他放下提着的药箱:“你的药。”
“嗯,但这位是?”
白酒酒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柏草身后的小尾巴。
李云云怎么会来?
柏草递过药碗,没解释。白酒酒接过药碗,看了一眼药中自己的倒影,也没说话。
空气一瞬凝固。
白酒酒本来没有什么感觉的腿,在顾北决手下渐渐产生了一点舒缓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