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白酒酒在饥饿中醒来。
感受着马车的摇摇晃晃,白酒酒一阵迷茫。
昨夜太晚,她怕毒素影响会导致第二日上车时自己不佳的状态暴露人前,所以打算直接上马车睡觉。但侍从们还没准备完善,哭诉着拦住她,说什么‘不能让太子殿下受这委屈’、‘属下办事不利,求责罚’。
白酒酒好久没这么无语凝噎过,但不好为难别人,只能回到屋子里睡去。
好在顾北决一直都在,还说了将一切交给他,让她能够睡的如此安心。
“顾北决呢?”
白酒酒缓过惺忪睡意,揉了揉眼睛。
马车中唯二两个人中的另一个并没有回复白酒酒的话,反而是沉默的将她扶起来,递过早已准备好的洗漱用具。
白酒酒恍恍惚惚的被服侍着洗漱完,顺手抱住了侍女默默招人送来的木质三层大饭盒。
侍女打开饭盒来,白酒酒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就被喂下了一口巨好吃的粉蒸肉。
白酒酒唔嘛唔嘛的品尝了一会儿肉肉,待吞下肚之后,她缓缓顿住了。
这?
这侍女谁??
她从没见过,怎么混上她车的??
白酒酒紧张开口:“你”
“好好吃饭,别东想西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