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新晋为夫妻的二人胡闹完已时过晌午。
顾北决略心虚的边哄边从耳房打来热水为白酒酒擦洗,唇、脖颈、手
白酒酒倦怠的迷糊极了,顾北决这一系列的温柔动作没能让羞耻心警报,反倒是热乎乎的清爽让她没多久就舒坦的睡了过去。
看着白酒酒酣睡的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红,顾北决努力按住心底的躁动。良久, 他伏下身,在白酒酒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睡醒了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午饭想吃什么?”
“我去买条鱼做麻辣鱼片?”
“酒酒?”
每说一句,顾北决就落下一个吻。
一个接一个, 像是得不到白酒酒的回应就誓不罢休。
从额头到小巧可爱的鼻尖, 从透着粉红的耳朵尖到洁白如羊脂玉的脖颈每一个吻都缱绻非常, 暗中勾连着一丝看不清的情绪。
到最后, 顾北决霸占了白酒酒的唇,魔怔似的重复念着一声又一声的“白酒酒。”
因为呼吸不畅,白酒酒迷迷瞪瞪的醒了。
一开始她懒得动所以由着顾北决去了,却见他有越发不客气的架势。白酒酒有些没好气的反客为主,末了,迅雷不及掩耳的把自己裹个严实,只露出只手冲顾北决挥:“快去”
被子里的人瓮声瓮气,“快去”后面小小声缀着的“快回”两字没有逃过顾北决的耳朵。
“好。”
顾北决低笑了声,捉住白酒酒的手塞回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