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一声。
门轻巧的被顾北决推开。
凤冠霞帔,红烛摇曳。
白酒酒坐在桌前独酌,几只酒瓶空空的倒在桌上。
一颦一笑, 全是顾北决想独藏的美。
就算是一缕发丝,都美的不想让旁人观上一眼。
白酒酒醉意不轻。
等顾北决坐到了身边,她迟缓发现自己被夺走了酒杯。扭头,盯——
顾北决也盯回去。
不久后, 顾北决率先败下阵来, 好笑的戳戳白酒酒的额头。
然后一手虚扶住晕晕乎乎的白酒酒, 一手解下她头上沉重的凤冠。
“你夫君太过玉树临风, 看呆了?”
这本是顾北决随口的一句调笑,哪知白酒酒重重点头,还哼哼唧唧的笑着,十分肯定的“嗯”了好几声。
会心一击。
顾北决以一手遮面:“酒酒,重复一遍我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