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三米的距离,长相极其普通的黑衣人拿出自己的腰牌,做了个揖。
“放心,我不为难你。”
白酒酒满面平常的说到。
黑衣人刚松了口气,然后顾北决骤然靠近,笑眯眯的:“我刚才忘了说件重要的事情,还劳烦兄弟带个话回去。”
“你说。”
黑衣人点点头。
是他暴露在先,留下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只有暂且回去听从新的指示。
但是能不能把搁在他腰间的刀收回去?
“北国的战降条件中,加上北国太子的未婚妻李琴琴。”
黑衣人带着话离开了。
白酒酒在原地傻乎乎:“还、还可以这样啊?”
“怎么不行。”
顾北决极其肯定的想着,就算不行,权力的倾轧也能给李琴琴找个大麻烦。
白酒酒不做声了。
李琴琴那里是那么好解决的啊,不过她会小心注意,就不给顾北决添烦恼了。
顾北决重新背起白酒酒,朝自己的府邸去。
在给白酒酒上了药之后,匆匆被军中大摊子事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