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酒酒说, 她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带她去找顾北决。
“大夫说,身上的护甲保了他一命,不过状况也是很不好了。”
“我知道了。”
告别石万,白酒酒走进房间。
这里原本是安排受伤军士的大房间, 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木板床。
不过此战白国受伤的人很少, 显得空空荡荡的。
她一眼便看到了柏草和顾北决。
柏草上前, 止住白酒酒, 并以手势示意安静。
之后贴心的离开,巡视房间里的其他病人了。
白酒酒心里沉甸甸的。
一步,两步。
不过顾北决好像知道她来了一样,她到床边不过一秒,就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眼定定的,压抑着令人心悸的东西:“你,来了。”
近些年,白酒酒未见过顾北决如此又丧又吊的模样。
白酒酒皱眉。
伸出手,一个字很干脆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