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iai”
“我就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知道!”
车轱辘话几转。
被扫地出门的顾北决誓死赖上了床尾巴,任白酒酒怎么戳也装成块石头不动。
行。
他顾北决装石头,她白酒酒就装木偶。
白酒酒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别扭。
但正好又开始犯困了,顺着就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这下两人换了个角色,顾北决是怎么戳也戳不动白酒酒了。
正当顾北决慌了,室内响起了欢快的小呼噜声。
顾北决稳住心神,缓缓将白酒酒的脑袋从被子里挪出来。之后端坐于床尾,神色随着夜色融进黑暗。
守着白酒酒。
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
柏草大清早的就从门口捡了蒙自。
天气虽是不冷,但被迫在院子头露天席地小半宿也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