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生孩子的风险太大,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就差点没挺过来,街坊邻里也时有传闻哪家生产时一尸两命。
他实在承受不起。
光是想到白酒酒可能会因为生产出事,他整个人都已经足够窒息
那方顾北决的心思全然跑偏。
然而白酒酒根本不知道,在接到顾北决手指的悄悄示意后,疯□□科打诨,制造机会:
“你是不是不敢相信这么年轻就是你爹了?”
蒙自迟疑两秒:“对。”
但是这句话不应该是他不叫爹的理由吗?
“别看你爹张这样,其实也是个四十岁的老男人了。”
顾北决听见‘老男人’三字,被按动了开关:“这倒也没有这么老吧?”
“嗯?”
白酒酒一个刀眼。
“对,她说的都对。”顾北决心疼的缩缩自己,重新专注于蒙自的心音。
蒙自垂死挣扎:“明明就是顾大哥。”
但白酒酒摆明了要强行摁头:“失忆这事儿是你自己说的啊,顾十这个名字也是亲口认的。不认爹,那就别缠着我们。”
这个场面蒙自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