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地势险峻,岔路复杂多变,最是容易逃脱追踪。
几人当即选定了一处小山洞落脚。
顾北决照顾石万,白酒酒带着累得瘫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马儿去找附近的小溪流,并打算装些水回来。
“去吧,一刻钟的时间看不见你人,我就去找你。”
“”
这么点时间?
找啥找,不如直接跟她去。
白酒酒讲价还价的打了个包票,保证半小时内回来。顾北决这才放人,继续专心照料起石万的伤势。
半个小时后,白酒酒悔不当初。
要知道世界上最不能立的就是fg,她立了,这就是下场!
溪流倒影着月影,少年骑着马儿天真稚气:“说了这么多,姐姐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吧?”
“我没说过吗?”白酒酒装傻充愣一笑,“我叫石酒,你问题问完了吧?按照约定现在可以把我的马还给我了吗?”
“问题问完了。”
“那”
“但是不还,你我姐弟之间哪儿分的这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