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趴在床边贴了贴睡得四仰八叉的白酒酒。
顾北决觉得心里稍安。
他放下手中的文书,半撑了个拦腰,准备起身去躺着先稍微补上一觉。
然后一只脚蹬上了他的背。
顾北决眼中精光一闪,保持住姿势。
他往白酒酒方向稍微一偏转,然后那脚就自动落在了他的双脚之间
再然后。
白酒酒便如他所料想的那般,以那只脚为支点,整个人往他的方向慢慢磨蹭。
磨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白酒酒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将顾北决的肩膀当成枕头,整个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再然后,清晨
“早啊。”被白酒酒抱在怀里死死压着的顾北决,自然的吻了一下白酒酒间的碎发。
白酒酒:“??????”
国际礼仪,对,这么一想完全没毛病!
个屁!
白酒酒一个翻身,拔腿就跑。
又她喵的忘了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