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讨论。

他们看向顾北决,以眼神无声的控诉他。

所有人的心音,整合起来大概就一个意思:[你怎么能让你媳妇累成这个样子?!]

顾北决:“”

他做了做口型‘稍等’,然后把白酒酒抱起来,走到自己所坐的主位后方。

主位后放着简易的木架子,其上搭着张毯子以作遮挡,木架的后面有张备用的小床上。

那是李里给他准备下的,等他通宵思考军策后能直接睡下的地方,现在刚好让她能抻展着腿脚舒服睡一觉。

也能让他很安心的感知到她的安全。

顾北决给白酒酒披上小被子,然后想回去。

但他走不掉了。

因为手拿不开。

白酒酒是真的睡着了,虚虚的握着他的手。但实际上,只要他手有轻微想抽走的动作,她立马抓得牢牢的。

然后甚至是直接连手带小臂的抱在了她怀里。

顾北决心里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