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舍五入可不就是结发?

白酒酒看顾北决毫不犹疑的样子,觉得不愧是顾北决,理解力想当的不错。她不吝赞扬:“聪明!”

顾北决点点头,微微一笑。

酒酒都说他聪明了。

那他以上的理解会有问题吗?

完全没有问题。

环顾一周,顾北决从床头取下自己的发带,迅雷不及掩耳的扎好白酒酒的发。然后取走了白酒酒手腕上的发带,慢慢悠悠的拢好自己的。

白酒酒:“”

这她喵的不对劲。

虽然但是,两个发带都是她亲手做的。

除了颜色一黑一红,好像绑哪一个也没区别?

顾北决趁着白酒酒还是思考之中,自然的捉住她的手腕,扯着她边说边往外走:“走吧,我们先去隔壁主帐洗漱、吃早饭,然后我就跟你解释清楚。”

白酒酒一开始还想挣脱,但是想了想算了。

前些年为了给顾北决疏通心经给他精神带来的副作用,他俩的手没少整夜整夜的牵过。

现在不过是扯她个手腕儿,她就急着挣脱出去。好像自己很不自然、太过刻意了。

本来没什么事,都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