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把伤口扯到了,也不再继续晃晃悠悠的踱着步子。他急急将白酒酒放在床上,取过放在边上的帕子、药箱和小板凳。

顾北决坐在床边,然后强硬把白酒酒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拿着帕子细细的擦沾在上面的灰尘和沙子。

擦着擦着他走了神。

莹白的脚置于他黑色的衣服上,脆弱又可爱的叫他又平生了一股占有欲。脚指头泛着浅浅的粉,微微蜷缩着,暴露了主人的不安。

“我自己来!”

“”

一时不察,顾北决被白酒酒成功抢走了手里的帕子。

白酒酒低着头,胡乱的处理,假装忙碌:“你什么时候开始听到的。”

“昨晚见到你之后。”

“”果然是因为系统整个被屏蔽了吗。

被听见她能怎么办,只有认栽了。

“嗯,不过有时候听不见。比如现在你在想的东西。”

系统?

“对,就是现在。”

顾北决毫无隐瞒的实诚,让白酒酒说不上来的欣慰。同时她舒了口气,至少系统的存在还没有暴露。

“顾北决,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人叫我顾夫人吗?”

“李里?”顾北决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