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酒本来还在想等下问问题的措词, 但是顾北决却和她隔着一个屏风,迟迟不过来找她。

她耳朵竖起,悄悄探出小脑袋:

“顾北决?”

“嗯,我在。”

隔着不远的距离,顾北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

白酒酒无意间瞥了眼架子,架子上顾北决那披风是黑色的。但黑的有些过于沉重, 好像被雨淋过不那是

一些不好的想法出现在白酒酒脑子里。

思及顾北决在受伤或者生病时候的倔强性子, 她越想越慌, 一时间也顾不上别的。

她一把掀了被子,哒哒哒的跑向那道身影。

“顾北决,你伤哪儿了!”

“我没事。”

“你总是这么说!”

“咚”的一声,跑太急、脚伤又还没好的白酒酒脚一软,撞上了顾北觉的肩膀。

她条件反射的低头, 捂住额头,往后退了几步:“对不起。”

“你是该说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