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心大的接受了这个新的称呼“顾小姐”。
“顾将军将您送回来给您上了药之后,就回前线了。”
白酒酒猛地停住醒来后就一直在搜寻什么的视线,否认:“我没在找他。”
李里:“”他也没说她在找他。
只不过顺嘴一提。
尴尬的沉默之中,白酒酒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剩了。
“我只是在观察一下这里的卫生、蚊虫、饮食什么的。”车轱辘话一转,白酒酒彻底编不下去了,“就,你懂的。”
李里点点头,懂都懂。
“好的,那顾小姐您饿了吗?军中的饭点儿已经过了,我去给您做点儿吃的?”
“有点,劳麻烦你炒个土豆丝之类的快菜就成。”白酒酒捂着肚子,总觉得胃里现在空落落的。
“诶,行。”
得了回应,李里出去了。
白酒酒无聊的躺了一会儿,掀开了被子。她戳了戳自己手脚上被布包裹的严实的伤处,感觉确实比昨日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但是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