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了她浓重的心疼和悔意。
当时她应该再多相信他一些的。
如果双方都能好好沟通,不是像那样只知道自己行动,什么也不说。现在这个时候,两个人面对的压力都会小很多吧。
白酒酒抬手,凭感觉定位摸了摸顾北决的发顶。
她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到:“对不起,乖,你别哭了。”
“不要,我就哭。你开始都不理我的”
白酒酒:“”这是谁家走丢的幼稚院小朋友?
顾北决是在逆生长,然后导致现在打算重读幼儿园吗?
怪不得石万说看见过他哭,信了信了。
原来顾北决就是个小哭包,这么多年她怎么就没早点看出来?
被完全当成空气,更过分的是被迫看着两人秀了一脸的几百号人:“”
二人之间的问题,凭着都为对方着想的心意解决了小半。
两人也不别扭了,重归于好。
顾北决也不再磨蹭,直接把白酒酒抱上马。然后自己也上去,将她护在怀里。
“酒酒这毒我有办法解,我先带她回去了。”
“要是用的那个方法,你自己要多注意点。”林舒不出意外的听见顾北决说要先一步带白酒酒走。